笔趣阁 www.bqgtw.com,最快更新快穿!万人迷的我全位面开桃花 !
这是怎么了?
楚慕追上去:“南蓦?”
那人不理他,脚步更快了。
“??”
楚慕完全不明就里,只能跟着加快步子。
“南蓦?小南?小蓦?”
那人脚步微顿,紧接着干脆施展轻功小跑起来。
楚慕没力气继续追,灵机一动,喊道:“夫君——”
唰。
南蓦脚底刹车。
“你……叫我什么?”
楚慕低眉浅笑:“夫君啊。”
南蓦的嘴角先是微妙地抽动了两下,接着便毫不客气地朝两边高高扬起:“诶!夫人!”
楚慕翻了个白眼:“所以你刚刚在闹什么脾气?”
“……”南蓦别扭地绞着衣袖,“那个人……我是说徐止,他知道你叫楚慕,而且,楚楚的叫法肯定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楚慕僵笑:【那倒没有。】
听到楚慕这么想,南蓦反而开心起来:“那慕慕呢?”
楚慕暗忖道:【如果是朝暮的暮,那确实是独一无二……】
“??”
突然落进滚烫怀抱的楚慕懵逼地望向近在咫尺的南蓦:“干什么?”
“慕慕,慕慕,慕慕。”
南蓦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【。。】
【算了,就当哄小孩吧。】
这么想着,楚慕就抬起两只手绕到南蓦背上轻轻拍了拍:“好啦好啦,听见啦。”
南蓦脸上全是喜悦,尤其是那双眼睛,生生就要将天上星辰比下去。
“啊!!”
楚慕突然一声惊呼。
南蓦紧张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老八!!我忘了老八了!!”楚慕推开南蓦,掀起长衫下摆就往回跑。
梅苑池塘内,一脸生无可恋地扒水的大黄狗:我谢谢你全家!
……
等到南蓦将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淹死的瘸腿黄狗捞上来,天色便已彻底落了黑。
“今夜我就在梅苑里宿下了,”南蓦朝过来寻人的小厮吩咐道,“你去跟管家说一声。”
“是!”小厮眉开眼笑的看向南蓦后面的楚慕,那眼神,像极了某种名为cp粉的群体。
楚慕默默躲到角落。
好家伙,他清清白白一好人家,可不想明早一起来,满国公府里头全是他和南蓦的花边新闻。
简单用过晚膳,楚慕抱着已经烘干毛发的老八往房间里走。
南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好似一只背后灵。
“……”楚慕斜睨他,紧紧地扒着门不让人跟进去,“梅苑空房间挺多的,你没必要跟我这么紧吧?”
“不行!”南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“万一徐止又跑过来,把你掳走了怎么办?我得时时刻刻盯着。”
他的神色相当认真,隐约还能看到藏在眸子里的惊惧和后怕。
【看来白天那出着实是吓到他了。】
楚慕心头一软,松开了扒住门的手:“进来吧,床给你睡,我打地铺。”
“哪儿有让夫人睡地铺的?”南蓦熟稔地从柜子里拿出席子,脱了外袍一铺,和着里衣就躺了下去。
“随你吧。”楚慕抱着黄狗爬上床,顺便还把绣帐一起放了下来。
“慕慕,”绣帐被撩开,南蓦钻进了一个头,“我睡不着,聊会儿天吧。”
“聊什么?”楚慕其实也没有睡意,他现在脑子乱得很,有许多事情想要去想,却又找不着头绪。
南蓦俊美至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愁色:“你说——我这种状态会维持多久?”
“担心北穆?”
南蓦感动地叹一口气:“慕慕果然懂我,白天徐止说父王在等我回去——怕是北穆形势有变啊。”
“嗯,我们这几日疲于寻找线索,都把方无心那茬给忘了,他跟他那群北穆的下属,这几天有动静吗?”
“暂时没有,”南蓦皱着眉毛,“我派人过去看着,让一有异动就跟我报告,至今还未收到。”
“……估计出问题了。”楚慕心头一沉,“明儿一早我们亲自去瞧瞧吧。”
“只能这样了,”南蓦严肃的神色稍稍缓和下来,“你别多想,先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楚慕重新躺下去,“你为什么还不出去?”
帐子里的那颗脑袋朝他眨眨眼:“我看着你睡。”
“……”楚慕掀起一床被子朝南蓦头上蒙上去,“睡去吧你!”
……
夜半,周遭一片寂静。
楚慕掀开帐子一角看了看地铺上的某人。
他似乎是感觉到冷了,整个高大的身躯都微微缩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楚慕轻轻下地,将被他踹到一边的被子给他重新盖上,“明明还是个小孩子,还想着讨老婆呢。”
回应他的人南蓦均匀的呼吸声。
“你也纯属无妄之灾,要不是我,你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北穆了吧。”
楚慕看着南蓦的后脑勺,诡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两下:“放心,如果北穆那边当真出了乱子,我就陪你一起过去。”
南蓦仍然无知无觉地睡着,楚慕打了个呵欠,重新放下绣帐。
他所不知道的是,地上侧卧的人,嘴边难以控制地牵出了上扬的弧度。
——这就是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?慕慕不嫌弃我,还愿意陪着我回家……太感动了,我该怎么回报慕慕才好呢?
要不,以身相许吧??
南蓦悄悄翻过身,眼神火热地隔着纱帐看向床内的窈窕身影。
忽然,他浑身一个抽搐,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……
楚慕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生,尤其是后半夜,总感觉身后有一只狼在对着他垂涎三尺。
更可怕的是,在半梦半醒间,那只狼还一跃而上跳到了他的身上,用那锋利的爪子探进了他的衣服。
“吓!”
楚慕惊醒。
不是错觉!
确确实实有一只手正在对他上下其手。
而他的眼前,竟是一片黑暗!
有人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楚慕尝试着动了一下,果然,手脚不但虚软无力,还被绳子捆缚着。
【老八?】
楚慕尝试着呼唤系统。
没有丝毫回应。
楚慕回想起睡前的情景,轻轻地喊了一声:“南蓦?”
一只手悄悄摸上他的脸颊:“诶,我在。”
楚慕小小松了口气:“你干什么?搞五十度灰吗??”
“呵呵,”那人低笑,确实是熟悉的声音,“对啊,玩强制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