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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2章久别的人
床榻了,沈炼和林小妹,以及雪千寻三个人,都席地而睡。
因为这艘船是李鬼手逃命时改造的,当时船上只有他和两名水手,水手都睡在甲板,卧室也只有一间。
在雪千寻的坚持之下,只好让她睡在中间,沈炼在她右边,林小妹睡左边。
黎明时分,雪千寻还没有睡着,警惕地看着沈炼。
这个无耻淫贼,睡着了也不老实,手脚经常跨过雪千寻,去摸索林小妹。
日出,雪千寻强撑着精神起床,开始了新一天的辛苦劳作。
……
第二天,沈炼带着林小妹到了一个乡村,在村口的大榕树下,看见了两个浑身泥泞的小朋友
这两个小朋友五六岁的样子,胖乎乎得很可爱,正拿着泥巴做暗器,玩打仗的游戏。
沈炼和林小妹也加入其中,抓起泥巴往雪千寻身上丢,雪千寻势单力孤,很快就被抹了一脸泥巴。
两个小朋友拍着手加油,其中一位小朋友看到弹药不多,连忙脱下裤子,蹲下制造弹药,因为尿量不够,不得不喊来另外的小朋友助威。
两个小朋友开心地捧着热乎乎的弹药,送到沈炼面前的时候,他和林小妹都有点尴尬。
雪千寻直接吐了!
回到船上,雪千寻洗脸用了一个时辰。
晚上,天还没黑,雪千寻就困得睁不开眼睛,但是为了监视沈炼,不得不坐在中间,看着沈炼和林小妹睡觉。
……
第三天早上,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的雪千寻,很想倒在船上睡觉,但是一看到沈炼带着林小妹上岸,终究还是不放心,又顶着黑眼圈跟在后面。
这里是一个集镇,沈炼带着林小妹转了一圈,在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面馆吃了午饭。
并且,三个人还玩了一把角色扮演,沈炼暂时成了面馆老板,林小妹做老板娘,命苦的雪千寻自然就是店小二。
到了傍晚,筋疲力尽的雪千寻回到船上,又困又累,但是无耻淫贼沈炼又逼着她做晚饭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雪千寻终于支撑不住了,大脑不断重复着,“不要睡!不要睡……”
眼皮早就不听使唤,拿手指也掰不开。
沈炼轻轻拍着雪千寻的脸,“喂!小雪,快醒醒!”
林小妹看着沈炼,把手伸过来,抓住了他的手,还紧张地看了雪千寻一眼,神情紧张,似乎害怕她突然醒过来。
沈炼握着林小妹的手,眨了一下眼睛,林小妹俏脸羞红,微微低头,停了一会,才鼓起很大的勇气,撑起身子,把脸凑过来。
“哈哈!”
沈炼迎上去亲了一口,心满意足的笑出声来,林小妹好像做了错事的小孩,连忙坐起来,用手指着雪千寻,瞪了沈炼一眼。
林小妹:“好紧张!”
沈炼:“好刺激!”
……
柳轩安抚定海镇的百姓,他没想到的是,没过多久,居然有附近的大明驻军赶过来。
“镇海卫下辖龙门千户所,千户张保参见柳大人!”
张保看上去很年轻,皮肤白净,颌下无须,额头宽阔,高鼻梁,大鼻头,下巴略长。
如果沈炼在这里,一定可以认出张保,只因为那张深刻在脑海中的表情包:“食屎吧!”
“张大人请起!”
柳轩伸手搀扶起张保,对方这么短时间就赶过来,是真心过来救援定海镇,这样的大明官兵,不常见。
而且,柳轩观察了一下张保麾下的士兵,装备精良,纪律严明,这么短的时间内,能够迅速集合,并且保持战斗力,说明对方带兵也有一套。
“柳大人,卑职如果没有看错,这些倭寇应该是雾隐雷藏的手下,想不到大人神功盖世,单枪匹马就消灭了这么多倭寇!”
张保的嗓音略微有点尖锐,让柳轩想起皇城内的公公,但是这位千户张保,明显比那些太监,要阳光很多。
“张大人误会了!”
因为柳轩对张保心存好感,也没有隐瞒,“这些倭寇都是沈炼沈大人的功劳,他一个人就斩杀了这么多倭寇。”
张保目瞪口呆,沈炼的大名早有耳闻,但是没想到老色痞居然还是一位高手?
柳轩微微一笑,接着说道,“那边还有一幅崩坏的铠甲,似乎就是雾隐雷藏身上所穿,只是没有看见雾隐雷藏的尸体……”
不仅是柳轩,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那个侏儒就是铠甲下的雾隐雷藏,因此他们都以为,沈炼破了对方铠甲,却让雾隐雷藏逃跑了。
“沈大人真是让人意外!”张保由衷赞叹。
“谁说不是呢!”柳轩点头,“连雪千寻都不顾一切,追随沈大人而去!”
张保眼中一亮,没有接着追问,而是笑着躬身道:“柳大人,如果不急的话,卑职想请您去军营巡视一下,午饭之后再由卑职派人送大人回去!”
“也好!”
柳轩犹豫了一下,点头同意。
……
沈炼这三天下来,雪千寻终于熬不住,睡到日上三竿,醒来之后,她吓了一跳,发现她被弄到角落,那边沈炼正揽着林小妹酣睡。
“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”雪千寻一把拉起沈炼,紧张地问道。
“昨晚?”沈炼面带不解,“你在睡觉,我们也在睡觉,还能发生什么?”
“不对!”
雪千寻瞪大眼睛,审视着沈炼,“这个时辰,我昨晚困这么厉害都已经睡醒,你们还在睡?昨晚你们干什么了?”
“你好八卦!”沈炼笑了,“你很期待我们干什么?”
林小妹也被吵醒,睡眼惺忪,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着沈炼和雪千寻问道,“你们干什么?”
雪千寻好像被蛇咬了一口,猛然起身,尴尬地看向林小妹,“我……我们没干什么!”
“哈哈!”
沈炼开心大笑,“你这是做贼心虚!”
“你才虚,你全家都虚!”雪千寻一边幽怨的低头还嘴,一边去船头打水给林小妹洗漱。
刚舀了一瓢水,突然身后一个身影出现,雪千寻回头,正是林小妹。
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从呆住的雪千寻手中接过水瓢,一边舀水,一边柔声说道:“你不要再跟他斗了,我告诉他,不要欺负你!”
雪千寻眼角泪水滑落,默默点头。
“不要伤心!”
林小妹伸手擦干她眼角的泪水,微笑着说道,“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,好吗?”
“嗯!”
雪千寻含泪,脸上露出笑容,“主上,我服侍你洗漱!”
沈炼看见雪千寻端水进入船舱,刚要开口,发现林小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只好无奈闭嘴。
看着两位美女洗漱打扮,沈炼心情愉悦,这样天生丽质的美女,只是看一眼,就感觉赏心悦目。
“我可以睡一个,欺负一个……哈哈!”
沈炼想着,突然笑出声,引起雪千寻怒目而视,委屈地对林小妹说道:“主上,这个无耻淫贼肯定没想好事!”
“……”沈炼无语,林小妹跟这小丫头一起,早晚学坏呀!
嬉闹了一番之后,他们又来到一个小渔村。
……
张保亲自陪同柳轩来到龙门县,去客栈取了马之后,又命一队手下护送柳轩返回福州府城。
回到军营,张保即刻带了一队亲信,登上一艘快艇,追查沈炼等人的踪迹。
张保,原名欧阳全,曾经是东厂千户,当年跟随大太监古今福,去抢夺林震南手中的。
华山岳不群和令狐冲等人,也被卷入其中,一场厮杀过后,古今福身死,欧阳全却渔翁得利,得到半卷。
欧阳全孤身逃亡,不敢返回京城,最终隐姓埋名,修炼残卷。
几年过后,欧阳全看到江湖上并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,便耐不住寂寞,又冒名顶替进入大明水师。
因为他武功高强,又有出色的带兵能力,如今又晋升成为千户。
那天在定海镇,化名张保的欧阳全,从柳轩口中,得知雪千寻的下落,勾起了心中的欲望。
虽然他不知道东方不败的事情,但是如果能够得到雪千寻手中的,欧阳全陷入瓶颈的武功,又可以再一次寻求突破。
欧阳全追查了好几天,从永福县城的青楼,最终来到了一个小渔村。
看见沈炼的木船时,欧阳全激动得热泪盈眶,连忙命令属下赶过去。
快艇靠岸,欧阳全飞跃上岸,跑向沈炼等人。
沈炼站起身,大明水师的快艇并不意外,但是看见欧阳全的时候,他还是一愣。
“卑职龙门县千户所张保,参见沈大人!”
“张保千户?”
沈炼嘴角抽动,你以为我不认得你这张脸吗?
就算你做了公公,也休想逃出我这双眼!
“卑职正是张保,听柳大人说,沈大人孤身追击倭寇,卑职放心不下,才带人巡视附近海域,没想到巧遇沈大人,卑职真是三生有幸!”
欧阳全一直躬身,恭恭敬敬地说道。
“原来是张大人,快快请起!”沈炼也没有揭穿,既然你说是张保,那就算是张保吧!
“多谢大人,不知大人是否赏脸,去卑职的军营巡视一下?”欧阳全又接着说道。
“没兴趣!”沈炼冷冰冰地回答道。
欧阳全也没有气馁,又躬身跟在沈炼身后,“沈大人打算去哪里,卑职可以护送!”
“不需要!”
沈炼说着,走到林小妹身边,看她学习缝补渔网。
“张保,听说你也算一个不错的官员,跟倭寇和海盗交手的时候,也称得上勇猛,想不到居然这样婆婆妈妈!”雪千寻看着欧阳全,不满地说道。
欧阳全转头看向雪千寻,眼中带着笑意,“可是雪千寻教主?在下久闻大名,雪教主原来已经被沈大人招安?”
“哼!”
雪千寻愤然转身,感觉对方这句话太糟心。
欧阳全不知道沈炼武功深浅,又有雪千寻在一起,他也不敢轻举妄动,略微沉吟一下,继续跟在沈炼身后。
沈炼没有理会欧阳全,看见这货的时候,就知道他是为了而来。
大明水师千户张保,为了巴结沈炼,跟在对方身后,当一条摇尾巴的狗,也说得过去。
但是,欧阳全没有想到,沈炼一眼就识破他的身份,还煞有其事的做戏。
不过,欧阳全的出现,倒是解放了雪千寻,中午的时候,沈炼还没有说话,他就亲自动手做饭。
“想不到,张大人居然还有这手艺!”雪千寻心情不错,夸赞了一句。
沈炼点头,不愧是做过太监的人,服侍人的功夫出类拔萃。
既然欧阳全送上门来,这免费的劳力,沈炼也不打算放过,之前使用雪千寻的时候,他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对于这位,直接当牲口用就对了!
“张大人,身为大明水师千户,想必水性了得,不如你来开船,咱们去海钓如何?”
欧阳全大喜,想不到一顿饭就得到了沈炼的认同,连忙点头道,“多谢沈大人看得上,在下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!”
几个人上了木船,沈炼看了一眼水师快艇,“张大人,既然打算跟着本官,那快艇就让他回去吧!”
“多谢大人!”
欧阳全走路都有点飘了,这么快就接近沈炼,被对方留在身边,何愁没有机会。
快艇得到欧阳全的命令,直接返回大营。
欧阳全驾船,停靠在一处风平浪静的海湾,刚抛下鱼竿,沈炼端着酒杯说道,“张大人,不知道这海中,有没有鲍鱼?”
“啊?”
欧阳全一愣,随即点头,“禀大人,这水面下是有鲍鱼的,卑职这就下水捞几只。”
“这……”沈炼面露难色,“这鲍鱼饭不吃也罢,张大人不必如此辛劳!”
“不辛苦,卑职刚好也想下水活动一下,请大人稍候片刻……”
说着,欧阳全脱下外衣,跳入海中,没多久便浮出水面,手中抓着一只大鲍鱼。
“张大人好水性!”
沈炼右手竖起大拇指,左手接过鲍鱼,却手中一滑,鲍鱼落入水中。
“沈大人莫急,卑职再下去捞便是!”没等沈炼说话,欧阳全踩着水说道。
……
一直折腾到傍晚,终于吃上了欧阳全亲手做的鲍鱼捞饭,林小妹吃的眼睛发光,雪千寻也直呼美味。
“张大人,船上就一间卧室,晚上麻烦你睡甲板,本官心中实在过意不去!”
沈炼说话的时候,脸上带着愧疚,“要不然,明天张大人还是回军营吧,本官这里实在条件艰苦……”
“难得大人信任张保,卑职就在船头护卫大人安全!”欧阳全连忙拱手行礼,义正辞严地说道。
……
朦胧睡梦中,雪千寻似乎听见无耻淫贼沈炼在说梦话:“……我要鲍鱼……好吃……有点……”
但是,她突然感觉到木船摇晃,立刻惊醒,起身就要冲向船头甲板,查看张保在搞什么鬼。
沈炼一把抓住雪千寻的手腕,目光中带着不满,悠悠地说道:“小雪,有一首情歌,你听过吗?”
“什么?”雪千寻一愣。
沈炼开口,轻声哼唱:“久别的人盼重逢,重逢就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雪千寻不解地问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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