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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去秋来日夜交替,稚气未脱的林夕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淅沥的小雨,表现出一丝忧愁。
“夕儿,在想什么呢”?林老头端过菜盘,碗筷,问了问林夕。“爹我想娘了,非常想”。林老头缓慢坐下,夕儿也过来坐下,陪爹吃饭,林夕转过身飞奔而去。林夕来到林老头桌前,林老头细语说道:“夕儿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无时无刻不想你娘亲,你娘亲的模样我一直记得很清楚,每晚醒来都是你娘亲的影子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娘亲。我无能,我没保护好你娘亲。”说完林老头嚎啕大哭起来。林夕见状立马搂着林老头的脖子。撒娇的说“爹,不想了,孩儿不改接您的痛处,引您悲伤”。“孩儿没错是爹的错”此时,爷俩抱着一团,一起哭起来。过了许久,爷俩缓过来,吃完晚饭,灭了烛光就睡下了。
第二天太阳高照,一声清脆的声音吵醒了林夕,“林夕、林夕快起来,咱们去街上玩”。林夕揉了揉迷糊的眼睛,是隔壁的杨梦和几个小伙伴来找自己。林夕立马从床上跳起来,顾不得吃饭,给林老头打了个招呼。“爹,我出去玩了,天黑就回来。”林老头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哪舍得拒绝。“去吧,去吧,男大不中留啊。”“孩儿,还要照顾爹一辈子呢。哪像爹说的这样。”林夕挥挥手,调皮的给林老头说道。
绿临街上的河流从街中穿过,两岸杨柳垂青,船夫重河道撑着船划过。“包子,刚出笼的包子”、“糖葫芦,又大又甜的糖葫芦”。交错的摊主的声音,人们安居乐业。林夕和杨梦一行人来到街上,看到应睫不暇的东西高兴极了。
“林夕前面有包子,咱们去买个。”“好,去吃点。”林夕拍了拍咕咕乱叫的肚子。林夕和小伙伴坐下来,吃的津津有味。饭饱后林夕打了个长长的嗝,杨梦连忙用手扇扇鼻子,臭死了,你小子吃的啥。“你才臭呢,本公子怎么可能会臭”。众人嘻嘻哈哈的打闹着。
“闪开,都给爷闪开”,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,凌乱的头发,在人群中推搡着行人。壮汉走到一位少女跟前,摸了少女腰。“小娘子好水灵,跟着走”。这位少女说什么也不肯,踉跄的后退几步。“大爷,看得上你,是你的服气,别不识抬举”。壮汉怒吼,眼看就要提起手中的大刀。
坐在一旁的林夕,早就看不顺眼了。抓起手中的一筒筷子,扔到壮汉脸上。壮汉摆摆头,“是哪个孙子敢对爷出手,赶紧滚出来”。“哈哈哈哈”,林夕和杨梦一伙人笑起来,“看看他的样子,真像个行走的乌龟”。壮汉愤怒的跺了跺脚,“几个臭小子胆敢坏爷的好事,今天我要让你们横着从绿临街走出去”。说罢壮汉提起刀挥过去,大刀朝着林夕头顶劈过来,林夕瘦小的身体一闪,躲过了攻击,迅速跑到壮汉身后,给壮汉屁股踢了一脚。“来啊来抓我啊,笨蛋”。林夕吐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,壮汉回过身来气急败坏的提起手中大刀横劈竖砍的,林夕躲闪不急,摔倒在地,杨梦一伙人在旁边看着,早就咋破了胆。腿不知不觉抖起来,哪有林夕这样的气概。
壮汉一把把林夕从地上抓起来,举过头顶,对众人说:“谁敢管爷的事,这就是下场,今天让你们看明白,谁才是绿临街的真英雄”。林夕高喊着放开我,壮汉此时哪里顾得上这些,壮汉已做好准备摔下林夕的姿势。就在此时,一位白衣公子从远处轻踩着水面,身体轻盈的飘到人群中,借助围观群众的肩膀发力,身体连转几圈,直接狠狠地踢在壮汉身上,壮汉顶不住这一脚力,连着后腿十几步。林夕在壮汉手中滑落,白衣公子一手接过林夕,又是连转几圈,站稳下来。林夕当时趴在白衣公子的怀里,小眼神盯着白衣公子,投来羡慕的眼神,心想我一定要做这样的大侠,锄强扶弱。
壮汉痛的在地上打滚,“大爷小的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,饶命啊,大爷”。壮汉口中呻吟的叫着。“凭什么相信你”,白衣公子侧着脸庞,双鬓长发显得格外大侠,他目视着前方,轻声说道。壮汉抱着白衣公子的腿“大爷,我错了,我就是做牛做马,都不敢了,大爷饶了我吧。”白衣公子挥了挥手,“也罢我也不是不讲理之人,我不要你做牛做马,我只希望你以后能重新做人,这样吧,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放过你”。壮汉也不顾疼痛,连忙点头答应。
“你必须把头发剃光,让这位小兄弟给你剃、必须每天做一件善事并像北山的凤鸣楼管家汇报,否则凤鸣楼追你到天涯海角。”,白衣公子说出了要求,壮汉吓得连忙答应。
“小兄弟快动手,我不想死”。林夕支支吾吾道:“我......?我不敢。”这时杨梦等人跑过来,“林夕快动手啊,你今天饶了他,后面倒霉的就是我们。”壮汉也跟着喝道:“对,这位小兄弟说的对。”众人递来剪刀,咔擦咔擦,声音干脆利落,林夕闭着给壮汉剪完了头发。“多谢了,小兄弟,我的命是你给的,今后有用的着的地方,大哥绝对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”壮汉抱紧拳头说道。林夕摆摆手,走吧,不想看到你。壮汉抱着胸口消失在人群中。
林夕回过身来,只见白衣公子发动轻功,双踩着屋檐,飘飘离去。白衣公子在空中传出一句话:“公子,必定可以承担天下之大任,我准没看错。”
林夕摸摸头“什么大任,什么天下”一脸疑惑。夜色降临林夕和杨梦等人乘坐马车回到那个僻静的村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