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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白婳吃了一口外卖,看着离自己远远地,不敢上前的吴姐,口无遮拦直接问她怎么不去死?
吴姐没有搭话,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安静的吃着饭。
见她不搭话,萧白婳表情不耐地翻了个白眼,手中的筷子戳着食物,胸腔猛烈的起伏着。
“说话啊!你哑巴了!”
“你不是挺能逼逼赖赖的吗?现在不说话,是要怎样?啊?”
“要不是你说发她的黑料,找人爆料她靠做人情妇上位的吗?当初你提起这些招儿的时候,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“你接着说啊,你说说看现在怎么办啊?平时就会想这些没有用的烂招数,关键时刻就掉链子。”
“我跟着你简直倒了八辈子霉,要不是你我能有今天?”
“你说话啊!”
“嗙”地一声,她抄起桌上的玻璃杯,向着吴姐的头砸了过去。
玻璃杯飞过吴姐的头顶,砸在了后面的墙壁上。
受到猛烈撞击的玻璃杯,瞬间裂成无数块锋利的碎片,飞溅的碎片散落在四周。
其中一块碎片不偏不倚地划过吴姐的手背,掉在了茶几上。
受伤的手背上不断往外冒血,吴姐像是察觉不到一般,眼睛死死地盯着玻璃碎片。
“真他*无语,想做哑巴就做吧,最好以后都被开口!”
萧白婳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拿着外卖进了自己的卧室,啪地一声,狠狠地甩上门。
吴姐看她进去了,也起身去了浴室给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。
浴室的镜子面前,一个形同枯槁的女人正用着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她。
她头发乱糟糟地盘在脑后,像一干枯的野草。眼眶底下的乌青,是她怎么用粉底液也遮不住的。
脸上的皱纹像一道道刀疤,沟壑纵横的像山谷。
人像是被吹起,又放掉了所有气体的气球一样的,没有了任何光泽,就像脸上的皮肉要挂不住一样的往下掉。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她甚至都没有想要哭的力气,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无尽的恨意。
这几天,她们都躲在萧白婳的公寓里,不敢接触外界,家人朋友同事,任何一个人发来的信息她都不敢回复。
萧白婳彻底暴露了她狂躁冷血的一面,之前那副人人可欺的小可怜儿样,完全是她装出来的,迷惑了她,也迷惑了其他人。
现在在这个公寓里,萧白婳就像是饿狼脱下了她伪装用的羊皮,露出了锋利的獠牙,随时都能咬断她的脖子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,但是萧白婳的人不像她的名字一样,是朵小白花。
她完全是一朵吃人的食人花。
打起架来又是抓又是咬,哪儿最脆弱她就冲哪儿下手,反抗之后反而会被她报复的更狠。
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和她撕破脸皮,她要等待合适的时机。
看网上的消息,这个时机很快就会到。
吴姐留意了网上的动向,萧白婳自然也留意了。
在看到俞娇娇报警后,她很清楚现在是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
她第一时间将自己所有的钱全部转进手机里,留下一小部分现金备用。
联系了一辆车之后,她打算晚上就坐上车连夜离开。
客厅里的吴姐,听见了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声音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上,靠在房门上留意着里面的动静。
正好听见了她在和人打电话,听见了她晚上要离开这里的消息。
吴姐喜出望外,整个人像是容光焕发一般的鲜活了起来。
她开心的手足无措,来回在客厅里踱步。
意识到自己现在过度的兴奋,害怕萧白婳会看出什么端倪来,她连忙跑去洗手间里冷静一下。
她开心的在洗手间里手舞足蹈,无声的大叫着,宣泄着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。
她坐在马桶上,痴痴地笑着,好像都看见了自由的生活在冲着自己招手。
等自己终于平复好情绪后,才装作行尸走肉般的样子出来。
“你死在里面了吗?那么久!难道这个房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吗?别人不用去洗手间吗?”
吴姐一出来,萧白婳就劈头盖脸地一通骂。
这下好了,不用她刻意装,直接就emo了。
“你...你进去吧。”
吴姐避开她的眼神,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“去什么去?难道很香吗?”萧白婳的表情瞬间就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“你把自己整理一下吧,实在不行的话,洗下你的头发,洗个热水澡,去一下你身上的怪味!恶心死了!你都闻不到你身上那股味儿吗?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...”
萧白婳又开始了言语攻击,硬是站在原地骂了她十多分钟才离开。
“我告诉你,把你自己收拾干净,不要给我丢人!今天晚上十点有人开车过来接我们,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上他们的车?”
说完她趾高气昂地走了,留下吴姐原地怀疑人生。
“为什么?都要走了还不肯放过我?”
她喃喃道,无力地滑坐在地上。
夜晚很快就来临了,城市的路灯在同一时间亮起,昏暗的房间被路灯透进来的光照亮。
不远处的茶几的柱脚边上,一块玻璃碎片反射着冷冷的光。
她的眼神在触及到玻璃碎片的那一刻,又亮了起来。
既然自己不能从地狱里逃脱,她萧白婳又凭什么可以?
她萧白婳没把她领进门,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,她凭什么踩在她的头上,作威作福?
凭什么她自己心思歹毒,却把所有责任都怪在她的身上?
她要带她走?
她真当自己是三岁的小孩子吗?
她以为自己会像宋图那个傻子一样吗?
相信一头恶狼会放过它的猎物?
她要是真的上了车,她的下场只怕也会和宋图一样,被她埋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!
想到自己不久就可能遭遇的结局,她恶从胆边生,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了那块玻璃碎片。
锋利的裂口像一把尖刀,可以轻易地划开人脖子上的大动脉。
她拿出一块碎布,将碎片缠在手上。
“叩叩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