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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你说什么！？”郁妍结结巴巴地反问了一句，好像没有听清。
苏言难得耐心地“解释”了一下：“你要让周晨脱离我们组织变成‘正常人’没错吧？”
“呃……对。”
“我也要像周晨一样，听懂了么？”见对面NPC似乎呆住了，苏言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我也要变成‘正常人’，懂了么？”
郁妍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，一副下巴都要掉下来得模样，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
看不出表情的苏言等了等没等到她回答有些不耐烦了，催促：“快说话。”
郁妍像是傻了，呆呆地问：“我，我，我说什么？”
苏言挑了挑嘴角，下一秒，她手里的匕首插进了郁妍的手边的桌子里：“懂了么？”
郁妍要哭了，但好像也懂了，这个始终被苏言惊吓的倒霉NPC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的话，不，不，不可能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，你不符合要求啊。”
“要求？”苏言饶有兴致地追问：“什么要求？”
“你，你又不是周晨。”
“一定要周晨才行？”
“对，对啊。”郁妍的话音刚落那把刚才还插在桌子里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，苏言一点儿都没犹豫地表示：
“要么换成我，要么你去死。”
“……”郁妍真哭了，这个非常人性化的NPC一边哭着一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不，不是我不想，是，是你不符合要求啊！
苏言才懒得理这个NPC受伤的心情，她饶有兴致地看了几秒，觉得她还哭得挺真切，好像是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的模样。
但苏言可还记得上次威胁之后，任务从找周晨变成调查研究所这件事。
事实上，在她的威胁之下，这个发放任务的NPC只是更直接地告诉了自己，周晨在研究所，去了就可以找到。
所以苏言才觉得换人同样可行。
只是这一次貌似威逼没用，这个NPC哭得简直像死了周晨，却还是没有变口风。
威逼不成，苏言收回匕首，决定改成利诱。
“你告诉我怎么脱离组织加入你们，我就给你找到周晨。”
刚才还哭得快断气的郁妍哭声渐小：“真的？可，可是你真的不符合要求啊。”
“周晨要符合什么要求？除了他是周晨以外？”
“他，他是自由城著名的心理医生，还是脑科医生。”郁妍回答。
“也就是有特长？”苏言对这点倒是不意外，想必能成为玩家NPC的人都是早就被选出来的，她随意地说：“我也有特长。”
“什，什么？”郁妍一边抽噎着一边问：“你也是心理医生和脑科医生？”
苏言摇了摇头：“我会打架和杀人。”
“……”郁妍哭都要卡住了。
“假如你找到他之后要让他怎么做？”苏言诱导地问：“他怎么才能变成‘正常人’？”
郁妍被苏言追问的又要哭了，可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，只能老老实实地说：
“加入‘新人类’组织的人，普通人的身份就会被政府注销，所以首先要有‘身份证明’。”
苏言挑眉，她随手抓过自己的背包，从里面拿出了那张在研究所郁妍办公室里翻出来的空白卡片，在郁妍的眼前晃了晃，就在她发愣的时候，苏言耳边响起提示音。
【道具确认：您拥有一张空白的身份卡。】